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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Fdiffusion2、LigandMPNN 与 BindCraft:2026 蛋白设计工作流

到 2026 年,蛋白设计已经不适合再用一条固定的“骨架生成 → 序列设计 → 结构预测”老流程概括所有任务。更实用的做法,是先按设计目标选择当前最匹配的方法。

本文只保留三条当前主线:

  • RFdiffusion2:原子级、未预先指定序列位置的功能 motif scaffolding,重点面向酶活性位点等精确几何约束;
  • LigandMPNN:显式感知小分子、核酸、金属等非蛋白原子环境的序列设计;
  • BindCraft:面向 protein–protein interaction 的 de novo binder 设计。
任务当前优先入口核心条件
酶活性位点 / 原子级 motif scaffoldingRFdiffusion2功能原子几何、theozyme、配体或辅因子环境
围绕小分子、核酸、金属设计蛋白序列LigandMPNN蛋白骨架 + 非蛋白原子上下文
de novo 蛋白 binderBindCrafttarget structure,可选 hotspot

这三类方法解决的问题不同,不应按“版本新旧”互相替代。

2. RFdiffusion2:直接从原子级功能几何生成 scaffold

Section titled “2. RFdiffusion2:直接从原子级功能几何生成 scaffold”

RFdiffusion2 于 2026 年发表于 Nature Methods。它最重要的进步是:可以直接接受原子级、未指定残基序列索引的 motif作为条件。

这对酶设计尤其重要。实际的催化约束往往不是“第 42 位必须是什么残基”,而是:

  • 某几个催化原子必须保持特定距离和角度;
  • 金属、辅因子或底物周围需要特定几何;
  • 催化残基可以出现在序列中的不同位置;
  • side-chain rotamer 也需要与功能几何共同确定。

RFdiffusion2 直接围绕这些原子级条件生成蛋白 scaffold,不要求用户预先固定每个 motif 残基在主链中的索引。

论文在 41 个活性位点 benchmark 中对全部案例获得了计算成功 scaffold,并进一步针对三类催化机制进行实验设计;每类实验测试少于 96 条序列即找到活性候选。

虽然名字叫 RFdiffusion2,论文中的新模型训练使用的是 flow-matching objective,而不是简单沿用经典扩散训练目标。因此不要把它描述成“RFdiffusion 加几个功能模块”。

3. LigandMPNN:序列设计时显式看到非蛋白原子

Section titled “3. LigandMPNN:序列设计时显式看到非蛋白原子”

LigandMPNN 于 2025 年发表于 Nature Methods。它的定位非常明确:在序列设计时显式建模蛋白周围的非蛋白原子环境。

包括:

  • small molecules;
  • nucleotides;
  • metals;
  • cofactors;
  • 其他与设计位点直接接触的非蛋白原子。

论文报告,在与这些组分接触的残基上,LigandMPNN 的 native sequence recovery 明显提升;同时它还能预测 side-chain conformations,便于检查具体的原子相互作用。

因此,如果设计目标涉及:

  • 酶活性口袋;
  • 小分子 binder / sensor;
  • DNA/RNA-binding protein;
  • metal-binding site;

当前更合理的序列设计起点是 LigandMPNN,而不是忽略配体环境的通用 inverse-folding 模型。

4. BindCraft:当前更直接的 de novo binder 工作流

Section titled “4. BindCraft:当前更直接的 de novo binder 工作流”

BindCraft 于 2025 年发表于 Nature,目标是从 target structure 出发,直接优化新的蛋白 binder 和界面。

它使用结构预测网络的可微分表示进行 binder hallucination,并在设计过程中共同优化:

  • binder sequence;
  • binder fold;
  • binder–target interface。

用户可以提供 target hotspot,也可以让流程搜索潜在结合区域。

论文在 12 个目标上进行了实验测试,报告不同 target 的实验成功率为 10–100%,平均约 46.3%,并获得多种纳摩尔级 binder。

这些数字必须按论文条件理解,不能写成“BindCraft 对任何 target 都有 46% 成功率”。target 类型、设计长度、过滤设置和实验体系都会改变命中率。

对纯 protein–protein binder 任务,BindCraft 已经把设计和结构约束更紧地结合在同一优化过程中,因此比“先生成任意骨架、再单独猜序列、最后再看复合物”更直接。

但它仍然是计算设计方法,最终是否结合、亲和力多高、是否具有特异性,必须实验测量。

不同任务应使用不同组合。

theozyme / atomic functional geometry
RFdiffusion2 scaffold generation
LigandMPNN sequence + side-chain design
structure / geometry filtering
expression + biochemical kinetics
protein scaffold + ligand / DNA / RNA context
LigandMPNN sequence design
complex-structure prediction / geometry checks
binding + specificity experiments
target structure
BindCraft binder design
independent computational filtering
SPR / BLI / pull-down / cell assay

6. 结构预测过滤仍然不是实验验证

Section titled “6. 结构预测过滤仍然不是实验验证”

不论使用哪种设计方法,结构预测或模型打分只能回答:

  • 设计序列是否与目标结构相容;
  • 界面是否在计算上稳定;
  • 关键原子几何是否保持;
  • 候选之间哪一些更值得优先测试。

它不能直接证明:

  • 蛋白可溶表达;
  • 真实结合发生;
  • 亲和力达到某个范围;
  • 催化效率足够;
  • 在细胞或植物体内具有目标功能。

特别是生成器和筛选模型共享结构数据库和表示先验时,模型间一致性不等于独立证据。

不要把某篇论文中的 pLDDT、PAE、RMSD、ipTM 或 interface score 阈值复制成通用“及格线”。

更合理的是:

  1. 根据具体任务选择指标;
  2. 用已知阳性/阴性或论文复现集做校准;
  3. 保留多个结构族和序列族,避免过度集中;
  4. 根据实际实验预算确定过滤强度。

对植物与环境生物学,当前最值得考虑的是有明确 readout 的任务,例如:

  • 酶活性和底物范围改造;
  • 植物激素或代谢物 binder / sensor;
  • 病原效应蛋白或受体相关 binder;
  • 污染物、金属或其他环境分子结合蛋白;
  • 已知催化 motif 的 scaffold redesign。

如果没有可执行的结合、活性或表型实验,生成大量候选本身不会形成可靠生物学结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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